每次單獨見你後一個人在捷運上都會莫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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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學拿著老師給的戲票去看國光劇團《百年戲樓》。台上小雲仙白衣長衫玉樹臨風,一瞬間恍然是《霸王別姬》裡的張國榮,又模糊地想起曾經很愛很愛的張曼娟《儼然記》,深感一種永世情劫的錯落。想起你也很愛這種戲碼。想起曾經你看完《夜奔》就匆匆捎來的簡訊裡那份悵惘。想起我們的交集早在時間和距離當中崩毀斷裂。
結束後在雨夜的台北街頭打給你。
沾了雨的背包裡裝著幾經猶豫買下來的《狐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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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多的台北街頭算不得冷清但有點冷。
「你晚上睡哪?」
「不知道,可能去麥當勞看書吧......」
「......算了,我再想辦法。」
約在直走。
踏進那裏的時候有點狼狽。蘋果汁和米漢堡很棒。
給你的鬆餅畫上笑臉的香蕉果真很友善。
我喜歡她。
等你的時候伏在暈黃的檯燈下用白紙墨筆給你寫信。
然後和狐仙一同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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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
分食了你的蘋果啤酒、燒餅和鬆餅。
然後無言度過一夜。
凌晨兩點。
步行穿越校園。在大陸社辦坐了一會兒。
你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很疲憊。
我還是,不知道要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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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待在交誼廳看書就好,卻抵抗不了深重的睡意。
半睡半醒間轉頭看見筆電微光閃爍映著你的側臉。
感到極安心,
又趴在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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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台大男三醒來。一個人走到公館站,搭上回程的捷運和公車。
從來沒有,
沉默過這麼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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