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睡意還濃的時候接到久違的簡訊。
你問要怎麼不再相信、為什麼要繼續走下去、憑什麼走下去? 我說不知道。但如果不走走看,怎麼知道不會遇到值得我們信任、值得我們留下來的東西呢? 我想也許我再也給不了那些你需要的了。因為我現在的思索同你一樣。
以前可以拉住你,現在只會一起摔下去。
b
極度睏倦的時刻只能去盪鞦韆,
想一些事情,保持著不會摔落的高度。
他們會在盪鞦韆的時候傾倒很多陰暗的秘密,
然後我們一起把它們拋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
c
我鍾愛他們的直率和蠻橫。擅於記憶和遺忘。
很喜歡小孩子在你眼前的時候把你看成最重要的那種發光的眼神,你走了之後他們又會很快地忘記你。這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很簡單很純粹。而我喜歡這樣。 開心的時候是真的,傷心的時候是真的,記得的時候是真的,忘了你而去專注新的重要的人的時候,也是真的。
我需要這種不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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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多次不無痛心地想到,在那個陳列著即興拍下照片的展室裡,孕育著一個未來的城市,那座城市將由那些難以捉摸的孩子來管理和敗壞,而他的榮譽將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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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堂課。
「老師你以後週末會來嗎、下次暑假呢?」
「那畢業之後會來當老師敎我們嗎?」
「你很笨欸,老師畢業之後我們又不在這裡了。」
「老師我下禮拜早一點來我們去打球你要記得噢!」
「老師......」
欸我開始覺得台北真的是個很遙遠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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