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樣輕浮躁動的自己還是有一個極限的。
有時候我冷然地看著自己吵鬧喧囂都還有那麼一點不屑,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然後厭棄那種愚蠢。
像神經病一樣。自己都聽得到自己在冷笑。
可是如果不那麼做要怎麼打發那些恐慌感呢。
靠在欄杆上跟A說我逐漸無法控制人生的時候真正的我在想些甚麼呢。
它往越來越偏的地方去,悖離了那些束縛和認知,
但我深深明白現在的自己還沒有攤牌的本錢。
一步錯,那些我用整個心靈渴望的自由可能就再也得不到了。
那樣循規蹈矩的A能不能明白我,在見過那麼多癲狂的風景後,
就再也無法安於一個小窗口的景緻了呢?
我沒有停留的理由所以只好不停地往前走。
連A都攔不住我,他一向也不攔我。
直到我跌跌撞撞渾身是傷在某一天又突然出現向他索要溫暖。
他安安靜靜聽我說死腦筋的S,說他和她說我不想唸書說那些遙不可及的大夢說那些睜著眼睛等待天亮的日子說那些決絕的背影說寒冷的雨天漫長的等待,
說,我一直害怕被人討厭,害怕被不要。
我攀不住任何東西。
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越是在乎的人事物就越是無法靠近。
越是虛假。越是容易失去。
我想要找到一種最好的方式,可是好像每次都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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